2011-5-1 18:39:33 阅读16 评论0 12011/05 May1
曾有一个老同事对我说过,如果将来有一个人出卖你,那一定是G。对此,我实际上并不怀疑。但是,我宁愿仍旧将她视为好友。因为,欺骗自己也是生活的艺术。假的东西若能长时间地维系下去,假与真又有何分别?何况,我又哪里有虚情假意的本事?
只是没想到,她的手段会这样阴、这样狠……
2009-6-4 13:38:55 阅读65 评论0 42009/06 June4
这个博客是我最有感情的一个,但也是博文被删减得最多的一个——人在屋檐下,头总是要低的。
不过,今天看到网上居然又有学生提起2007年的事情,说什么的都有。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去思索我参加那期节目的目的和故事的含意,而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于电视上的我比生活中的我美还是丑的问题上了。
外貌的美自然是我在意的,但我从来知道自己不是一笑倾城的女子,对于美也没什么特别的关注,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好。我失望的是,我所任教的大学里的学生的思维为什么竟然只停留于这个层面?不想多解释,只好把过去删掉的旧文又贴回来……
2009-6-4 13:22:35 阅读93 评论0 42009/06 June4
(写于2007年10月)
11月9、10号凤凰卫视播出了《鲁豫有约》之《我是剩女,我快乐》。我是这期节目的嘉宾之一。
我从没看过《鲁豫有约》。之所以成为节目嘉宾,原因很简单——我曾写过两篇关于女性的短篇小说并获奖,颇引起了一些人对于女性问题的关注;此外,暑假里我所写的几个有关时事的帖子也引起了许多报刊媒体的重视,这使得我感觉到了网络呼吁的力量,于是把去年初秋一个双休日所写的一个很粗糙的故事系列《剩女寻爱记》发到了国内影响最大的网站新浪网上,希望引起人们对于“剩女”问题的关注。
(当然,这样做也有点无奈的因素。因为这个系列被一些网友随意地从我博客上转到了几个网站上并冒充是原创者,说了一些我很
2009-6-4 13:20:30 阅读68 评论0 42009/06 June4
(写于2007年11月)
《我是剩女,我快乐》上个星期终于在上海的纪实频道播出了!
不是盼着它早点儿播了为我带来什么。实在地说,这节目播与不播、播出的时间对我个人来说并没多大意义。我之所以用“终于”两字,实在是不忍心让那些已经憋足劲要在我的节目播出后大肆议论的人们继续忍受煎熬了——我不懂医学,可万一把人家健健康康的人憋出个口腔溃疡、肠梗阻之类的,岂不是我的罪过?
前天一位朋友看了网上有关这期节目的评论后来电,说怎么全国素质恶劣之流全聚集到你们上海的某某网站上去了?上海好歹也算个国际化大都市啊,何以那上面的用语低俗至极?看来你在那里居住真是不易……
2009-4-6 9:57:15 阅读69 评论1 62009/04 Apr6
有人问起,“你总是说起爸爸,怎么没见提过你妈?”
的确,我很少提她。按常理来说,女儿理应和母亲最亲密。然而,我和母亲的感情并不融洽。也许这样说不够准确,但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不是爱,不是恨,甚至也不是平淡,我们的母女关系似乎是一种需要小心翼翼地敬而远之来维护的东西。
2008-2-11 21:27:32 阅读114 评论0 112008/02 Feb11
我对西方的节日一向没什么特别的兴趣。说到底,那些玩意儿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和大家一起找乐子的机会而已。可这情人节实在让人尴尬——与同性好朋友出去玩?俺的性取向一向极其正常,就别空让大家“惊喜”了;与异性出去玩?想都别想!别说是情人节,就是平时与异性多说几句话都会引来无数的关注目光,这无谓的麻烦还是别找了。
天上地下地想了半天,能够肯定的只有一种情况:今年的情人节还是得一如既往地实施“独立”政策!
2008-1-23 11:05:47 阅读99 评论1 232008/01 Jan23
去过海南的人,大都听说过“鹿回头”的传说:一个年轻的猎人追逐一只美丽的小鹿,求生的欲望使得小鹿在森林中奔跑如飞,然而一道不可逾越的悬崖突然出现在它的面前!正当猎人张弓搭箭要射杀这惊慌失措的小鹿时,奇迹出现了——濒临绝境的小鹿踟蹰鸣叫着转回身,化作了一位婀娜多姿的姑娘……于是,年轻的猎人被娇美姑娘含情脉脉的眼波所征服,收起弓箭,成就一段奇异姻缘。
几乎所有人都说这是一个美丽的传说。然而在我看来,它实在“美丽”得牵强——一只森林中自由快乐的精灵,在弓箭的逼迫下回转它高贵的头,放弃对自由的热爱,甚至不得不脱尽原形以臣服和满足敌人的原始欲望来换取生命。这其中有多少“美丽”的成分?那延续了的生命又有多少发自心底的快乐?
2008-1-17 16:32:40 阅读201 评论2 172008/01 Jan17
这些天,前凤凰卫视女主持郑沛芳大曝“潜规则”一事被炒得很红火。我对这位郑小姐闻所未闻,自然不好对“潜规则”一事妄加评论。然而郑小姐的一段话却勾起了我的许多回忆。据称,这些年支持她的意志忍耐至今的是她刚到凤凰时碰到刘长乐老板很推崇的大师刘台柱的一番话——“你的命很贵气,将来是官夫人的命”。
这样的话,19年前我也曾听过;也同样是这样的话,曾支撑我度过了许多艰难……
那是1989年的元月,母亲因意外而腿部粉碎性骨折。医院的方案就是动手术,等骨头长好再做一次手术取出钢板。妈妈不肯。毕竟她已经是50岁的人了,经不起那么折腾。于是转而接受一个游医的治疗。说也奇怪,在大医院那里非手术不可的伤,到了游医的手中却是两个星期就明显好转,不到两个月已经可以骑车上班。
这医生的医术之奇,倒还在情理当中。最令我惊奇的,是初次刚一见面,他竟说出了我颈下的几颗痣——那时正值严冬,而我穿着老式的立领棉袄。
2008-1-15 22:26:52 阅读141 评论2 152008/01 Jan15
又看到了那枚碧蓝色的瑞典单身戒指。
它静静地躺在包装盒里,炫目,却不张扬。
这是我唯一的戒指。
女性总是对饰品有些兴趣的。我并不例外。
读大学时戒指刚在小城流行,我便有了一枚样式简单而秀巧的银戒指。毕业后,大哥又托人从香港给我买了一枚黄金戒指,说是等我结婚的时候可以戴。那时大陆的金饰也不错,但看上去总有点黯淡。而这枚金戒指却是光彩流溢的。
然而,我并没有戴过几次戒指。
那枚银的,才戴几天就从手指上滑脱不见了;那枚金的,则是被二哥的女友看好要了去——她是个比我还小两岁的小姑娘,见到它时喜欢得念念不忘。我自然是喜欢那戒指的,不过倒也乐得成人之美。毕竟,她是我哥哥的女朋友(现在是我的嫂子),可以大大方方地把它戴在中指上;而我是没有男朋友的,无论戴在哪个手指都不合适。